本报教育专家顾问团专家 王晋堂
高考作文题时代“风向标”的印记
高考是校园生活的“制高点”。而高考作文题目,就是这“制高点”上的“旗帜”。其为世人瞩目的程度,足以使它成为当年高考的代表性“符号”。它不仅标志了当年高考的特征,还烙有时代“风向标”的印记。
回首三十年高考作文题,可以明显看出其反映了社会变革的脉络,折射出时代特征的印记。1977年,北京市高考作文题目是《我在这战斗的一年里》。中断了十年的高考首次恢复,“以阶级斗争为纲”的时代虽已过去,但高考作文依然没有摆脱政治化的倾向。上个世纪八十年代,政治味浓厚的作文题目退出历史舞台,关注社会热点的作文题目成为主流。如1981年的《毁树容易种树难》,1985年的给《光明日报》写封反映环境污染的信。1999年,高考作文题目《假如记忆可以移植》使学生打开了发散思维的闸门,涌现出一批颇有创意的好作文。此后的《诚信》、《说“安”》、《北京的符号》等,不论题目出得是否平庸,却都具有时代特点。
命题老师冥思苦想为考生托出的这道“大菜”,是“螺蛳壳里做道场”,跳不出时代氛围的圈子,本来是很正常的;反过来它又成了时代的“风向标”就一点不奇怪了。
“细雨”洗却
高考作文浮尘
2007年,从唐朝诗人刘长卿《别严士元》的诗句“细雨湿衣看不见,闲花落地听无声”中,精心勾勒了四点提示,让考生谈自己读后的看法,题目自拟、体裁不限。题目甫出,议论纷纷。有人说这是北京连续多年采用命题作文后,又一次创新求变。有人说这两句唐诗,反映了高考作文题对于文学性的回归。有人说“细雨”和“闲花”的寂寞和恬淡,对于这个充满泡沫的喧嚣浮躁的社会风气、对于“为考而学”的不扎实的学风、对于步入“猜题押宝”死胡同的“一模”、“二模”、“三模”的“八股式”的语文复习,无异于在持续升温的大热天,兜头浇了一盆凉水。会使今后的中学语文的教学和复习,发生根本性的转折。还有人说这道题从一个侧面反映出,高考对考生古诗文素养的要求越来越高,除了作文题,对古诗文的考查不仅有专门的题目,而且还渗透到了其他题目中。也有人称这样的题太难为学生了。
有人说,这样的题目好处有二:一是能够检验出考生(甚至高三语文教师)真实的文学素养和水平。那些不在阅读上下工夫(而且不是一日之功)、而把大量教学和复习时间一直盘桓在“技术层面”猜题模拟训练的考生会一筹莫展!从而拉开成绩的档次。并且从而拨转语文教学的方向。其二是迄今还未听到哪位“大师”说押到了作文题(尽管有人吹牛说自己“疑似”了)。没有被押到宝的题目,保证了考试的公平。
新意
是作文题目的“灵魂”
仁者见仁、智者见智,对于今年的题目尽可说三道四;但是都没法否认今年的作文题目是颇有新意的。新意,就要跳出窠臼。在内容上,许多人以为今年会在“奥运”与“和谐社会”上出题目。在形式上,很多人恪守陈规,难于摆脱过去命题作文、话题作文、材料作文等出现过的题目的“惯性”,没少在那些圈子里“磨枪”,复习和模拟带有点“博彩”的性质。今年的题目给予我们教师一个启迪,也给予那些靠“猜题押宝”发财、以兜售什么“高考母题”进行诈骗者当头棒喝。题目对于所有人都是未知的新鲜的才是公平的。如果被某些人押宝押上了,就失去了公平。所以,命题的出新是“灵魂”,创意无限、上不封顶;而命题的底线是不能被人(不管什么人)押中——被人押中的题目是失败的题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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